“只会窃取别人成果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况且,谁说我没过的?”
叶初夕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疯了吗?上面有你名字吗?”
她声音尖细,周围的同学听了,也是微微皱眉。
叶初夕并不讨喜,对于设计师而言,抄袭足以永远钉上历史的耻辱柱;先前梁雪然备受排挤,也是因为她竟然敢剽窃叶愉心的设计稿参赛,事后竟然还坚持说是叶愉心抄的她。
更没有带有时间的证据来证明她的设计图先于叶愉心。
虽然之后梁雪然成绩始终不错,但疏远和避开她的人也不少。
而现在,对梁雪然更多的是同情,多可怜一个人,屡屡过不了比赛。
梁雪然并未在意旁人的目光,平静地指了指,高居榜首的那一份。
引的无数人赞叹的那件仙女裙。
署名天堂鸟。
“我投了两份,”梁雪然说,“天堂鸟是我的化名。”
她的声音并不高,但周遭的人齐齐安静下来。
再无一人说话。
叶初夕呆怔住。
片刻后,她醒悟过来,愤怒地指责她:“谁允许你投的两份?这是违背规则。”
“我看了一遍规则,没有说不许投两份作品参加,”梁雪然怼她,“况且,先前叶愉心学姐不也是投两份作品,两份都获奖了么?她开过先河,就不许后人再效仿吗?”
叶初夕被她驳的哑口无言。
她天天把叶愉心这个姐姐的光辉事迹挂在嘴边,现在也不好再死揪着规则这件事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