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有没有什么东西不算好命,遇到好人才是好命。”阿槿向阿枝认真地说了一句,之前人人都觉得她嫁得不好,可她就是看中了五哥人好,嫁过去这两天很快就证明她没看错,哪怕五哥没有那些家底,他勤快能干又疼她,二人也一定能过得幸福美满。
卫少渊看了阿槿一眼,纵然总有人笑她憨,他心底也坚定地认为自己妻子的善良淳朴是最最难能可贵的。
阿松的声音又从院子里响起来:“爹回来了!咱们吃饭吧!”
孙氏闻声忙站起身来向外看,阿槿和卫少渊也起身打算迎出去,而阿槿的父亲已经跨进屋来。
“爹!”阿槿向父亲唤了一声,就像从前那样,可又好像因为已经出嫁而哪里不一样了。
卫少渊也行了一礼:“岳丈!”
苏父被他唤得一愣,反应过来才忙向卫少渊道:“好,好,坐,坐!”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一次见这位女婿,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大强壮,却比他想象的斯文有礼。
饭桌上苏父和卫少渊喝了几杯,难得孙氏当着女婿的面不好说他,他也只当没看见孙氏的眼色,劝着卫少渊多喝几杯,自己也喝了个尽兴。
“你少喝些!”阿槿怕卫少渊因为不敢拒绝苏父的让酒而喝多了伤身,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
苏父看到女儿的举动,一时心中竟五味杂陈起来。
他觉得自己是个苦命的,亡妻撇下了年幼的女儿撒手西去,他对着因为思念娘亲而日日啼哭的阿槿一筹莫展。待到孙氏不嫌弃他带着一个女儿跟了他,他才觉得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