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又赌气地放开了卫少渊的手。
卫少渊看着那双姑娘家纤细的手,倒是想起来昨晚,一时胸口微荡,便想捏住那手,谁知道却听门外有人喊:“是铁匠家吗?”
车夫得了回应便在门外等着,不多时便见一对人从屋里走出来。那男的正是找他雇马车的打铁匠,今日穿了一身长袍,竟比平日多了些斯文的意味。他本就高大挺拔,如今这么一收拾竟是器宇轩昂的。
这处院子并不大,原本卫少渊几步就能跨出院子,只是为了照顾娇小的阿槿,才故意放慢了步子。
车夫看向阿槿,穿戴的竟不像村里人,况她长得又好,温婉贤淑地走在卫少渊身旁,看上去十足的般配。
车夫看着这样打扮的二人再叫不出“打铁匠”那样的称呼,只牵住了马回头朝卫少渊道:“卫五郎,上车吧!”
卫少渊正等着阿槿锁门,看阿槿把大门锁好,然后将钥匙用心地收起来,卫少渊的心里是暖的。这里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住处,而是两个人的家了。
马车上有为乘客备的垫子,卫少渊将垫子在一旁磕打了一番才扶着阿槿坐下,车夫看了也想起自己当年才娶了媳妇的样子,便也不急着催促二人,只微微笑了。
“大哥,赶路吧!”等确认阿槿坐好,卫少渊才向车夫吩咐道。
“好!坐稳了啊!”车夫扬起鞭子,吆喝了一声,那马车便慢慢启动前行了。
阿槿觉得马车坐起来比轿子舒服许多,一则是这车夫赶马赶得好,二则是因为阿槿一想到轿子是在几个人肩上扛着,坐起来就心生不忍。
只是走到不太好走的路段时,马车也会有些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