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无论如何不能像阿槿那样,越发往苦穷的人家去。人往高处走,她就是个榆木脑袋。”
阿槿并不迟钝,她能觉到众人对这件亲事的态度,只是她坚信自己的判断,大家越是可怜她同情她,她越是有把日子过好的决心了。
她从前不觉得自己有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可如今所有人都像与她背道而驰一般,她便偏要提着一口气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她默默地将嫁衣做得规规矩矩平平整整,虽然没有有钱人家那样昂贵的料子和繁复的花纹,可穿在身上也是光彩照人的。
孙氏没有给她准备什么嫁妆,一把梳子一双鞋子已是所有,阿槿便将自己的旧衣包到了一个包袱里面。
街坊们同情她,多少拿了些东西送过来,孙氏说这些人情以后还得她还,所以便将那些礼都扣下了。
阿槿还是没有说什么,她从这个家里拿走的东西越少,以后就与这个家的关系越淡薄,父亲漠然的态度彻底伤了阿槿的心,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出嫁了。
没有震天响的锣鼓,没有八抬大轿,没有迎亲队伍,成亲那日,只一顶小轿落在阿槿门前,阿槿看了看屋里的街坊邻居、大娘婶子,毅然决然地蒙上了盖头。
阿槿从盖头底下顶着自己的脚尖,隔壁的婶子上前搀住了她,她看着脚下的地面变化着,直到跨出门槛走到院中。
孙氏突然哼着哭起来,立马就有街坊去劝:“姑娘大了,今儿是好日子,不要太伤心了……”
阿槿知道这种出嫁的风俗,在姑娘出嫁的时候母亲会哭着相送,她也曾见过别人家嫁女儿哭得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