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阿槿没想到连二婶子也不看好她的亲事,一面帮着阿槿找花样,一面唉声叹气的:“你这孩子,从小就倒霉,我说你找个男人嫁了,你怎么就找了这样的一个?”
阿槿正翻看着二婶子方才找出来的几张花样,听二婶子这样说不由问道:“能有多差?”
那卫五郎虽然家穷,可人有一把子力气,也是个能吃苦的,毕竟打铁这个活计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能吃苦能干活在阿槿看来就具备了过好日子的条件。
虽然阿槿那日与他没交谈几句,可他看着她的眼神那样温和,好像怕自己吓着她似的,连说话也没有粗声大气的,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信服。
还有,阿槿嚷着非礼什么的肯定是伤了姑娘家的名誉,而铁匠真的就上门提亲了,阿槿觉得他是真的为自己着想了。
这么想着,哪怕只短短的打了一次交道,阿槿也觉得卫五郎是个很不错的人了,怎么到了别人嘴里就成了她倒霉了呢?
二婶子攥着一沓花样回过身来,见阿槿一脸懵懂,竟还像不明白似的,不由苦口婆心地解释起来:“那铁匠一个人打了那么多年光棍,肯定是不会疼人的,看着又凶,谁知道会不会打媳妇?家里半分地也没有,吃一粒米都要用银子去买,万一找他打铁的人少,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去?”
阿槿从二婶子手中接过花样:“他应该不会打人吧?”
毕竟那日遇见的时候,他说话和气举止有礼,怎么看也不像人们说的那样粗鲁。
只是人们惯爱以貌取人的,只看他长得高大,又不太爱说笑,便觉这人可怖,再加上打架的传闻,人们便不由地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