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就接了很多兼职翻译。
自认基本都能应付的如鱼得水。但唯独这一次,她觉得是自己做得最难却最有成就感的一次。
三天后,顺利把译成文件发到韩睿留的邮箱。
晚上八点多,韩睿回复。
大意是,他初步看了下翻译内容觉得很满意,但具体情况还得等他老师来处理。而至于他口中的老师。
韩睿说,受邀去参加莫斯科大学座谈会,飞俄罗斯了,目前不在江临,让她过几天等结果。
以前她小的时候,舅舅就在俄罗斯留学,常常一年半载回不来,可只要每次回来,她必然缠着他,讲那些在俄罗斯的趣事。
舅舅只会颇为无奈地说,你要让我讲那些好玩好看的热闹,那我还真没见过什么。
年幼的鹿萧总会鄙视地看他,撇着嘴问,你不是整天都在俄罗斯吗?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舅舅乐了,眼里发着她当时还不理解的光芒说,我知道量子领域,知道星云说,知道朗道和明斯克,更知道浩瀚宇宙和星空长河。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便知晓,俄罗斯有座莫斯科大学,那是与美国麻省理工一样,是物理学最为厉害的世界一档大学。
因此,此刻鹿萧觉得,能受邀参加莫大的座谈会,又是韩睿的老师。
她想,那这个人必定是个受人尊敬的老教授。
能给这样的人翻译边缘资料,几乎有了一种荣誉感。
可谁知期待了一周,都没有收到回复邮件,鹿萧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不过,被大佬拒绝好像也算是预料之中?
如果说一个最起码五六十岁的科学院大佬看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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