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沉。喝道“你是人是鬼,为何以琴声迷人心智。岂有此理?不拆穿你的西洋镜,我就不叫萧爻。”正想冲上雅阁,去找他算账。却见马老头提着一只篮子,抱着两只酒坛,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马老头见丁照伦倒在地下,急叫“少掌柜!少掌柜!”放下篮子和酒坛,矮下身去,急伸手去探丁照伦的鼻息。又问“萧少侠,少掌柜这是怎么啦?”萧爻见丁照伦没有醒转,也实在放心不下,蹲下身,查视丁照伦,见他双眼紧闭,昏迷不醒,须立即施救。朝那雅阁喝道“暂且放你一放!”至始至终,雅阁里的人从不回答一句。萧爻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事。又道“马叔别担心,丁兄不过是暂时昏迷,过会儿自会醒来的。先把他背进屋去,让他歇一歇。”马老头道“是,是。哎哟,这刚才还好好的。眨个眼皮的功夫,就成这样子了?可真叫人操心呐!”一边说,一边扶起丁照伦,放到背上,向西厢房走去。萧爻心道“那间雅阁甚是古怪,先将丁兄安置妥当,再来计较。”跟在马老头身后,走往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