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实在令人费解。
洛紫怡心中暗自忖度了一番后。恐惧之念稍减。问道:“你想怎么样?”看不见的危险往往是最可怕的。洛紫怡心道:“倘若能从她的话中探得一星半点消息,或者探探她口风如何。稍加推测,或可推敲出些端倪来,也就不会害怕得这么厉害。”
黑衣女子也不来理睬,却又继续说道:“朱文彬要是得知自己的未婚妻与敌人私奔,他又会作何感想?我猜他的想法一定有趣得很。就算洛天舒能忍下来,朱文彬却一定不能容忍。他一定会做出一些不平常的事来,比如杀人。”黑衣女子说得很开心,笑得很愉快。
黑衣女子说的这些话,全是在为关系到这件事的人着想,朱文彬是洛紫怡的大师兄,也就是她的未婚夫。洛天舒是洛紫怡的亲生父亲,崔太平是方俊的师傅。
她分析得十分在理。可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却绝口不提。这一来,除了神秘之外,更让人对她多了一份恐惧。
萧爻只觉得她的每一句话中都暗含着嘲弄,敌意颇深,忍不住插嘴。道:“喂,你这么做,可不大对头噢。”
那黑衣女子哼的一声,似是不屑于答他的话。萧爻触了个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道:“你这人啊,说别人的事句句在理,可问你话,你却一句也不答。大家都是年轻人,何必装得这样高深莫测呢?不如咱们交个朋友,有什么话好好谈。”
那女子怒道:“凭你也配跟我交朋友?你再多嘴,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她这两句话,话锋十分冰冷,说得很无情。
萧爻又岂会害怕?道:“你要割掉我的舌头也可以。但你要保证,割掉之后,还能修补
第一百五十四章 金刀门的二把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