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细,我自然打听得清清楚楚。那个使挠钩的,姓张。使链子锤的,姓李。此二人均是赵之栋的心腹。”
萧爻问道:“赵之栋便是那百户了?”
钱嘉徽说道:“赵之栋是百户,也是杨寰的干儿子,杨寰又是魏阉的干儿子。魏阉他奶奶的,自己挥刀一割,做了阉人,是生不出儿子来的。却收罗了不少爪牙,认作义子。如今,锦衣卫都督田尔耕,东厂理刑官杨寰、崔呈秀、崔元应、许显纯这五人,便是他手下的五虎。除了这五虎之外,还有十狗。他奶奶的,魏阉做了不男不女的妖怪,他手下的干儿子嘛,当然也是畜生一类,人以类聚,这群祸害正好是一丘之貉。”
萧爻问道:“钱兄,莫非在万花楼与你动手的,便是当天黑树林中的那五人?”
钱嘉徽道:“正是呢。上次在京都北京城,我在大街上见到魏阉,他坐着八角软轿,所带随从超过一百人,仪式排场,竟胜过当今天子。他奶奶的,我心下大怒,便骂了他一顿。魏阉因此恨我入骨,便打发他的干儿子们来抓我,赵之栋便是其中一股。我从北京一路难逃,逃到黑树林时,遇到了你。得你相救,当天逃过了赵之栋的追捕。可想不到,只隔了几天,便又遇到了这群狗贼。”
萧爻问道:“那你腿上的伤,便是昨天晚上被砍中的了?”
钱嘉徽道:“正是,这群狗贼,先就欲得我而甘心。这次再遇到,一出手便是杀招。我腿上受的一剑,便是莫不信那龟儿子砍到的。我带着那个姓周的儒生,从万花楼一路逃来,刚刚才和他分开。”
萧爻问道:“如此说来,那五人还在追拿你了?”钱嘉徽回头向来路看了一眼,见路人还没人影。
第六十五章 秦淮河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