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结果,我也无怨无悔。”
萧爻向她看去,见她的脸上满是得色。然而此前,她却一直忧思切切。忽然想到:“这人只凭个人的喜好行事,不顾他人的感受,亦不会听取我的劝告。”
李药香喃喃说道:“为什么要我等?倘若当初父亲买下剑来就给我,而不是等弟弟玩厌了再给我,那木剑便依然完美,我必视若珍宝。”
过了半晌,萧爻说道:“你就是因为木剑的事,从此痛恨等待。而那儒生偏偏又让你等了很久。你心中不满,就给自己取了‘不死不救’的外号。要让那些生病的人,也尝尽等待的滋味。”
李药香说道:“从那以后,我与等待再也没分开过,而且久久地等待。一个梦,或许别的人等一时三刻,若是不能成真,便会放弃,改去追寻别的梦。但我不会,因为我很难有梦,我要等到梦成真,所以我时常久等。我承认我痛恨等待,可我偏偏无法不去等待。只要我还在等待,我对等待的痛恨就不会消除。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去痛恨等待?一个人不管痛恨着什么,只要还有令他痛恨的东西,他的心里就始终留有恨意。”
李药香缓了缓,又说道:“他还没来过,我在等待他,可我痛恨等待。只要我还在等待,我的心里始终有恨意。为什么要把恨只给我一个人,而别人都在快乐?”
萧爻心道:“原来你心里有恨,便要别人跟你一样有恨。你心里不痛快,便要别人跟你一样不痛快。”
李药香说道:“要让人不快乐,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生病。但若只让他生病是不够的,得让他生大病,患绝症,让他知道死之将至,他就会痛恨这个世道。”
萧爻禁不住问道:
第六十四章 不死不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