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可怕的死亡凝视中,林溪的声音越来越小。
“威威威威威尔曼先生,”她咽咽口水,悄悄举起手里背包护住一半脸,“能不能宽限几天,我总要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
沉默。
一声细微的叹息。
“一想到救世主是你这样的人,就觉得世界不如毁灭了算了。”伊瑟冷笑道,“给你一天时间。明晚六点,我在最近的公交车站等你。”
“啊,一天会不会……”林溪一顿,明智地改了后半截话,赔笑道,“特别合适,哎我觉得一天特别合适,真的!”
真没想到,她竟然颇具狗腿的天赋,爸妈知道了肯定特别欣慰……大概。
“走了。”
伊瑟示意她让开,而后拉开属于林溪家的大门,信步走入夜色中。
“这次再迟到就真的砍了你。”
这句话的尾音飘荡在浓稠的黑暗中。好一会儿,林溪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向门外。昏暗的路灯照亮了一小截乡镇的道路,小叶榕依旧宁静地“唰啦啦”着枝叶,斜对面的人家还亮着一盏灯。这个夏日的夜晚,也还像过去每一天那样平静无波。
“呼——”
林溪不觉吐出一口气,怔怔地想,这可真像一场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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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睡得晚,第二天林溪还是呵欠连天地爬起来,一时没想起昨晚那比梦境更奇特的经历,还开了电脑登录系统,打算把填好的志愿报上去呢。结果系统根本登不上,显示没有她的信息,她猛地给吓醒了,傻傻地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