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的肚子,生怕别人发现,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说到这里,她又对夏老夫人道,“老太太,你看我这鸡,这可是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人老了身子骨不行,鸡也是。我这鸡根本生的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太老了才会这样。
但这老母鸡越老越补,你把它买回去,炖上一个时辰,保证又香又浓。”
“把人吃病了你负责吗?”黑脸汉子嘲讽道,“就怕到时候找你都没处去找。老太太,你还是买我的野□□,你看这野鸡,多机灵。还有这兔子,你要是要,我可以便宜卖给你,三十文,不,二十文卖给你。
这可是走到哪里也没有的价钱,二十文买这么大一只兔子,兔皮能卖钱,剩下的肉就跟白吃一样。”
“一张兔皮能卖多少钱?你少骗人了。老太太,你还是买我的老母鸡,我也给你便宜点,只有三十文。”妇人抢着道。
“三十文买一只死鸡,是挺便宜的。”黑脸汉子怪里怪气的说着反话。
“关你什么事?我这鸡还没死呢,放放血保证好。”
“那你放啊!”
……
妇人跟黑脸汉子直接吵了起来。
夏老太太最见不得这个了,他们吵的她头疼。怀孕的兔子、生病的母鸡,她哪个都不想要,甚至连这两只野鸡她都不想要了,图个清静。
这时,阿好却突然道,“你们别吵了,兔子二十文,母鸡三十文对吧?”
世界终于清净了,妇人跟黑脸汉子立刻停了下来,惊讶的看向她,“怎么,你要?”这时候他们倒是异口同声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