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来后,茶他都只是抿了一口,就没有喝下去了。现在两人对站,一个站在窗边,一个站在楼梯口,二楼上稀稀疏疏,只有两三个客人看到他们。
杨清轻声,“你很累的样子,要睡觉么?”
望月手扶着楼梯栏杆,偏头问他,“我睡不睡觉,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来我怀里,我抱你睡。”
望月扬了下眉,心中涟漪轻颤。像一只蝴蝶停留,溅起圈圈波纹,让她心头酥-痒。
杨清眉目温润清朗,灯火尽在他周身,包着曾柔光,“你不是喜欢抱着我睡么?不是喜欢我照顾服侍你吗?你把我当催眠工具用呢。”
望月翘起唇,看他走过来,有点想笑了——
那点儿烦躁,在他山涧清泉一样的声音中,有流走的痕迹。
看到她停下来,肯听他说话。杨清便向她走过去,站到了她面前。伸手,在她面上抚了一下,他说,“你走什么?不是想下山么?你不巴结巴结我,我给你把报名卡在那里,要你一辈子下不了山,你到时候怎么办?小心你现在给我甩脸子,日后吃亏在你。”
望月:“……”
半晌,她道,“你不是滥用私权的人。”
杨清微笑,反问,“我不是吗?”
望月:“……”
侧过脸,好吧,杨清是。
杨清是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也好说话。除非涉及原则问题,旁人大都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就答应下去了。而杨清的原则……除了大是大非,在他那里,就没什么是特别讲原则的事。
好说话得不得了!
什么刚正不可摧、坚毅不苟言,全都跟杨清无关。望月跟杨清闹开了,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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