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他的真心话,听看他和平时不一样的样子。你有没有什么药啊?”
望月指的是,平时的杨清总是那么淡定,她想看杨清不清冷不淡定、对她完全敞开,好好与她谈一谈两人之间的问题。她想要这样的杨清。毕竟现在还心虚着,不知道怎么用力,好和杨清和解。
聆音则又想歪了:月芽儿想看不一样的杨清?是指神仙不再那么“神仙”、变得妖娆勾人、放纵自由的样子?哎呀,月芽儿可是求对人了!她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药了啊!
聆音笑眯眯搂住望月的肩,与她眨眼睛,“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了,小月芽儿。放心吧,给你一种药,你与他喝酒时,下给他喝。保证他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两人心照不宣、又南辕北辙地眨着眼,理解般地握着手,不可说。
等望月请教完聆音回去客栈,已经月上梢头。她心里着急,想得出去买酒呢。进客栈先换身衣服,推开门,便看到灯火如豆,着紫白相间颜色衣衫的年轻公子坐在窗边桌前,伏案写东西。飘飘衣袂,长眉入鬓,秀颀温润。
桌上是一厚摞的书——在望月这里,现有的书,也只有云门那些门规了。
望月还看到,圆桌上摆了十几小坛酒,散发着馥郁浓香。
她倚在门上,看窗口的青年。月光在外,照在他身上,周身形成一道柔光,真好看。
她慢慢走过去,站在杨清身后,看到他果然在门规边上的空白页面写字,给她注解。
望月伸手翻桌上的书——他已经写完了两本,然还有厚厚的四本等着他。
望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两个时辰吧,”杨清头不抬,温声,“你去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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