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但其实并无重疾且心智成熟,满月之后口可成言。小婴儿的身体里装着老太婆的灵魂,哪家医院见过这样的孩子?”
“后来想了挺多办法,找人把她接了出来照顾。但是成都也待不下去了,只能辗转来到重庆。”
方岚语气很是感慨:“你和童道婆非亲非故却这么大费周章救她出来,你倒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很爱多管闲事。”
詹台一愣,不知她是褒是讽,盯着她的眼睛不知如何接口。
方岚抬头冲他笑了笑,嘴角若隐若现一个梨涡:“存善念有大爱,才愿管闲事做善事。童道婆嘴里骂你,心里却是在担心你识人不清受伤害罢了。”
“其实,我也是这样。”
她难得笑着夸人,詹台心中不由生出几分骄傲,可隐隐约约又有一抹不安,脚尖磨着地板,带了点扭捏:“也没什么,也算为自己积点福报。”
两人再骑上车,方岚却不像之前扒住身后栏杆,身子离詹台远远的,反而轻轻伸出手,攥住了詹台腰间的衬衫。
她手心温热,在他腰间若有若无的摩挲了一下,只这一个小动作,詹台便觉得自己自胸口以下麻木一片,仿佛被火灼热,连带着耳根子也跟着发烫。
都说人生有三大错觉。第一,手机在震。第二,有人敲门。
第三,她喜欢我。
詹台甩了甩脑袋。他这几年在道上飘,女妖精母灵兽倒是打过不少交道。
货真价实年龄相仿长得还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真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初遇的时候分明是生人莫近的冷傲模样,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