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詹台特意放慢脚步,目光如炬四下里打量。
方岚说:“如果你是在看地上井盖和暗渠的话,就不必了。”
“我昨天就已经来看过,井盖暗渠完好,何况当晚小张一没有喝酒,二不曾下雨,只是全城限电小路昏暗。这样凭空消失,应该和井盖一类意外无关。”
詹台原也不觉得小张失踪会是这个原因,听到方岚这么说,便点点头,暗暗赞她细心周到。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又非周末,路上游客渐少,只三三两两有些行色匆匆路人经过。
方岚这几年早已经习惯独来独往,一路沉默也不觉有异。詹台却不一样,他自幼性格张扬活泼,最爱与人打交道,在外漂泊的这几年常仗着自己年纪小又嘴甜心细脸皮厚,套来许多内幕消息,不但能赚点小钱养活自己,还渐渐混出了些名头来。
两人一路默默无言,空气中仿佛结了一层寒冰,詹台心中痒痒挠似的尴尬,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方岚:“你姓陆,又来自崆峒,是阴山十方的传人吗?”
方岚一愣,似是没有想到他竟会这样直接,皱着眉头盯了他两眼,没有接话。
她长得动人,双眸深潭也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再是摆出严峻冷漠的表情,詹台也半点不怵,一不做二不休腆着脸皮继续问:“可我听说,阴山十方十多年前就已经灭门绝脉。”
他这话说的十分突兀无礼,也是想借机试探她的虚实。方岚闻言果然沉了脸,低声叱道:“你年龄虽然不大,好歹也已经成年,不是个孩子了。说话做事也要想一想是否得体,不要问这样没有家教的问题。”
她义正言辞斥责他,可是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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