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如断线的珠帘般倾斜而下,顾繁的一句都老了,让王安妮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难过,一晃儿已经十八年了,她也从花样年华步入了中年,而父母,从中年步入暮年,王安妮不敢去想,父母的眼角是否以布满了皱纹,乌黑的头发是否早就染上了银霜。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惶恐不安害怕胆怯是多么自私的情绪。
顾繁环抱住王安妮,任由她匍匐在自己怀中放声哭泣。
人,总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忽略最珍贵的东西,而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感到追悔莫及。
顾繁失去过两次亲人。
一次是幼年时父母双亡,一次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与自己的弟弟永世相隔。她明白其中的滋味,便不愿意让王安妮再次承受。
现在看起来,顾繁更像是王安妮的长辈。
一个灵魂太过成熟,一个却被家人与爱人保护的太好。
母亲,源于血脉,源于子宫胎盘的震动,源于最伟大而神秘的繁衍。
而母亲与子女的角色,在母亲步入暮年后,将彻底的反转,生命,一个轮回。
王安妮红着眼眶,鼻腔浓重,“好,我们回去。”
顾繁自然不会让王安妮这般肿着眼睛回去,她将回王家的日子定在了转天,王明朗接到顾繁电话的时候高兴的都快晕过去了。“好好,明天我去接你和姑姑。”
此时,中南海。
张红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与老人如此接近,他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红色梨木椅子上的老人,老人威严的眉眼让他惶惶不安。
墨煜琰与昊天成如王朝马汉般一左一右的站在老人身后。
“对于元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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