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唱什么歌?会不会又是新歌?”
“去了就知道了,快走!”
教学楼前,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三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倚靠着灯杆,双手插在口袋里,即使如此也无损于他身上的贵气,他正兴致缺缺地看着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人绕着几棵树打转,弯着腰,好像在树干上找着什么。
“找着了。”杜明诚惊喜地叫了一声。
吴忧快步走过去,摸了摸树干,笑道:“真没想到都过去快十年了这棵树还在。延铮,你的名字还清清楚楚呢。”
“走了。”路灯下的男人瞥他一眼,转身走了。
吴忧朝杜明诚挤眉弄眼,“真怀疑我是怎么忍受了他十几年!”
杜明诚耸肩,“又没人逼你。”
吴忧一脸呆滞,“我竟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