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发笑。
“嗯。”赵枣儿顿了下,“你像老师。”
——那种穿着长袍的教书先生,立在讲台上,一手捧着一卷书,一手夹着一根粉笔,讲台上放着一壶清茶,袅袅腾升的水雾晕开了时光的墨痕,谈吐间把半个天下娓娓道来。
庄祁又笑了,眼睛微微弯成一道弧,他拿过医用胶布做最后的固定工作:“我也在F大教书,古代的东方哲学,你若有兴趣可以来旁听。”
赵枣儿脸一红,胡乱应下。
庄祁问她:“你怎会在这里?”
“清醒的时候就在天台上了。”赵枣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唯一的可能,便与林山奈有关。她把自己的梦说与庄祁听,看着庄祁的面色慢慢变得凝重。
庄祁看了眼赵枣儿肩头飘摇的三盏灯,“你学过术法么?”
“没有。”赵枣儿这回说了实话,“我六岁便离开了塔家县,而且我也确实看不见那些——鬼之类的,直到四天前,就在这家医院里,我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了。”
“赵老先生可曾给过你护身符之类的?”
“有的。”赵枣儿扯出脖子上的空绳子,“爷爷给了我一颗‘守命珠’,但前几天珠子丢了。”
“丢了?”
“运气不好,遇到抢劫了。”赵枣儿不说姚甜的事,避重就轻道:“当时晕倒了,好像是磕了脑子,医生说我脑震荡来着,是被过路人送到医院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珠子没有了。”
赵枣儿的眉心慢慢拧紧,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她的手机和挎包都没有丢,劫犯为何只拿走了她的珠子?
庄祁却是知道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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