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肃,“你看得见......鬼?”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鬼”这个字一出口,屋子里顿时冷了几分。
“嗯。”赵枣儿瘫在沙发上,崩溃地点点头。这样的事情,饶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
舒碧云默默坐直了身体,“你拿狗血泼那个医生,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嗯......”
“那你这个屋子里——”舒碧云咽了下口水,饶是平时爽朗如她,也有点儿心里发毛。“有什么‘东西’吗?”
赵枣儿瞟了一眼在旁边坐了有几分钟了的那个爱哭鬼,还有墙角里蹲着的男人,半截身子在窗户外的老太太,缓慢而凝重的点了点头。
“......”舒碧云失声了。
“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