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赵枣儿会一无所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下班前给了赵枣儿加了两份报表。
等做完报表,已经九点多了。几乎一天没吃东西的赵枣儿摸摸肚子,叹了口气。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但这声叹气却得到了回应——一个细细的女声似乎有意模仿赵枣儿,但本该疲惫沉重的叹气里居然多了几分趣味。
赵枣儿警觉地四处张望。
是她太紧张了吗?赵枣儿劝自己不要疑神疑鬼,却也不敢再一个人加班,飞快地离开编辑部。一整天下来,身边有什么东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有时候还不只一个,“它们”是不一样的,有时候在她面前,有时候在她身后,赵枣儿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
这样的感觉,快要逼疯她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本来就是个疯子。
租住的公寓距编辑部不远,环境也不错,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