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你,把你当做异类,更糟糕的是,连会偷偷关心她、给她钱花的爷爷,也失踪了。
赵枣儿想到可喜一直说的那句话:爷爷快不行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爷爷究竟在哪里?可喜又是怎么死的?是仇家寻仇还是恶鬼索命?赵枣儿发现自己对爷爷、对赵家一无所知,深深的无力感爬上心头,她把脸埋进手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时吴浩霆从外头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屋里静得可怕,这样的气氛让吴浩霆一挑眉,他拉过员警手下的记录纸,看了几眼,心下了然,拍了拍那名员警让他出去,自己坐到赵枣儿对面。
相比于那位员警,赵枣儿还是对吴浩霆更有好感。
“赵小姐,我们会派人去核实你的不在场证明,这只是流程上的必要,无意怀疑您,请不要介意。失去亲人一定是痛苦的,但还请您积极配合我们,早日捉到凶手,找到您的爷爷。”一边说着安慰的场面话,吴浩霆一边观察着赵枣儿的反应。
这样的安慰虽然不够体贴,却也聊胜于无。赵枣儿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