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去,礼貌地唤了一句:“二叔。”
赵二叔有些尴尬,“回来了?”
“嗯。”赵枣儿点头,看着两辆警车驶入县城,呼啸而过。
“你爸呢?”
赵枣儿看着警车消失在拐角,回答道:“我还没跟我爸说。”
“嗯,”赵二叔搓了搓手,“算了,一会儿看到你三叔三婶,你好好劝劝他们吧。”
赵枣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听明白。
不是说爷爷快不行了吗?而且三叔一家不是与爷爷老死不相往来了吗?说来也古怪,可喜就是三叔的女儿,怎么爷爷出事了,却是可喜打电话通知她的呢?
“可喜呢?”赵枣儿问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赵二叔神情古怪地看了赵枣儿一眼,“喜儿死在你爷家里了,都死了三天了!”
赵枣儿一震。死了三天?那她早上接到的电话是......
“说是凶杀案呢,死得特别惨,连市里的警察都来了。”赵二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听说一屋子血,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