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于自己的出逃计划如此轻易就夭折了,窝在他结实的胸膛小声叹了口气。
薄雾层云中,紫色的身影就这样紧紧包裹着素衣白裙的小人儿,带着深邃轮廓的侧脸低垂,紧贴少女的额头,二人丝丝缕缕的长发于高空中牵绕一处,似仙人临凡,绘出一副翩然绝世的美景。
在刀疤的护送下回了冥都后,鸣幽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双眸凛冽如冰,面容沉敛威严,他昂首阔步走在府邸外的闹市中,周遭的气温都好似骤降下来。
感觉到鬼差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方未晚默默躲在刀疤庞大的身躯旁,垂下头倒着小步跟在鸣幽身后,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了。
但如今的冥都,确是与先前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告别了自己从前血肉模糊的模样,摇身一变成了普通百姓。除去发着莹莹光亮的花草树木,若非她从前了解这是个什么地方,想必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民间市集。
靠近鬼王府邸的闹市边缘,站着先前那个铁匠与秀春楼的老板娘。
铁匠依旧是满头大汗淋漓。他将手在灰白的衣服上蹭了又蹭,才敢轻轻拽了拽秀春楼老板娘的衣袖,小声道:“这是怎么了?”
浓妆女子嫌恶地瞧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知是刻意说给谁听的,丝毫不知收敛地阴阳怪气道:“那不就是咱王上那个相好的?应是没好好伺候,还妄图逃跑。这不,叫抓回来了,免不了就是一顿毒打。”
“啊……”那铁匠立刻就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悻悻缩了缩脖子。
方未晚也不知秀春楼这位姐姐哪里来的小道消息,抬起头去看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