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阻止。他回头望了望窗外似火的夕阳,道:“今日天色也晚了,不如这样,既然刘家姑娘下落不明,那我们明日一早一同动身进山一探究竟。届时便见分晓。”
此言一出,各门各派纷纷附和,再不反驳了。
被剑锋指着下颚的道士吓得额头冷汗直流,眼看那铁器再进一毫就要戳进肉里,他也不敢动,站在那一个劲儿朝江廷使眼色。
江廷颔首,又问鸣幽:“这位道友,明日可否与我们同去?”
鸣幽未答话,只兀自收手,长剑在白皙的手腕一个翻转立刻不见,只剩星点荧光缭绕于指尖。
村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见状立刻上来圆场。他与在场众人又简单说了说村子后山最近的情况,方才招待各门各派到客房去歇息。
提到养尸这两个字,方未晚心中便隐隐觉得不对,于是一边回忆着原文里的内容,一边与鸣幽一路跟着小厮进了客房。
只是原文好像甚少提到应鹿山的事情。她叹了口气,坐到了简易的架子床上。
鸣幽无言,回手燃起烛灯,将床帐系好,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床头让她倚着,又帮她脱了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腿上,掖好了被角。之后,他起身去倒了杯粗茶,待茶中杂质都沉淀好,才把上层清水倒在另一个杯子里递给她:“嘴里定还苦着,漱漱口吧。”
一系列动作连贯而娴熟,叫方未晚连拒绝的当口都没有,心中的疑问更是无法开口。
她点点头,接过杯子浅浅啜了一口,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她瞧着他捏了复杂的手势,在房间四处布下古拙的阵法,并在他回过头来之前赶紧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