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了,盯着自己白胖白胖的手,突然转了话题:“咦,我这指甲怎么发白了?”
沈岭抑制着拂袖而去的冲动,静静地等他观察指甲,鲍叔莲拿乔,他也拿乔好了,感觉鲍叔莲自己都不耐烦了,才问:“那么,杨公的妻子沈氏,也是我的妹妹,可是已经在小庾皇后的掌握之中,可以确保无虞了?”
鲍叔莲终于不看指甲了,抬头望着沈岭的眼睛:“这是皇座上那位籍以保命的要人,自然安置妥善,心腹环伺,哪那么容易让外人知道,又哪那么容易可以确保无虞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看你敢不敢赌了!”
沈岭冷笑道:“杨公赌名在外,我沈岭却不是个赌徒。”
鲍叔莲笑道:“可是偏偏这场赌须得艺高人胆大,险中取胜几率更大。但杨公顾忌太多,会关心则乱,所以参与不了;唯有沈公您可以来试一试。至于试还是不试,你看着办。”
沈岭道:“我既然不是赌棍,不敢凭借天命就下注。你告诉我小庾皇后的计划,我听一听能不能做到。”
鲍叔莲道:“无外乎把现在这位陛下逼到绝地,他心胸狭窄,不甘认输,自然要拿沈氏报复杨公。然后再李代桃僵……”切切地把计划说了一遍。
沈岭听得相当仔细,最后摇摇头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代桃僵的那个人,我凭什么信她肯为了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
鲍叔莲表情凝重,过了一会儿才说:“最大的赌注也就在这儿了。老奴只能这样说:老奴从九岁起就净身入宫,至今鬓发都白了,还不知道人间情爱是什么样子的。当年见赵太后耽于面首,只道情爱当起于榻上;后来见废帝宠爱邵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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