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吧?”
杨寄冷笑着面对他,又斜过眼睛看了看两侧的屏风,大声道:“里头的虎贲营兄弟,听我一言!当年赵太后用这个法子,当时是处置了桓太保,但接下来就是太保之子桓越为父报仇,起兵造反,国家好好的动荡了那么多年!当兵的死了多少!老百姓死了多少!我兄弟曾川,或许有人还知道他,也是虎贲营的侍卫,前途大好的小郎,就死在这场大战中!那时动手的侍卫,有几个落得好名声?!”
他收了笑容,满脸悲怆之色:“我杨寄,深知各位身不由己的苦处。可你们想一想,今日杨寄乖乖入朝,乖乖下拜,犯了什么错?只不过上头这位惯熟出卖自己人,出卖自己的国家!”
他右手两根手指直挺挺戟指着上座脸色煞白的皇甫衮,冷笑道:“陛下,大家心知肚明的,从庾太傅,到我杨寄,你每日都在想着构陷!这里的虎贲侍卫,有多少曾是庾太傅的手下,受他的深恩,你当着大家的面,难道就没有愧吗?”他缓缓摘下身上的那把木剑,缓缓握着剑柄把剑拔_出_来。
没错,剑是木头的,没法杀人,但木剑的铁鞘宽大,里头竟然别着两枚细巧尖锐的峨眉刺!杨寄慢慢把峨眉刺捏在手心里,舞得密不透风,显摆了一阵,他停下来,说:“陛下,我要犯你的讳了!今日,你可以滚下来了!”接下来只有一个字,说得极其用力且尾音绵长,跟戏台上压轴的大戏一样,一波三折,蜿蜒起伏:“滚!——”
皇甫衮脸由煞白变作铁青,指着杨寄似乎要骂人,可是无话可说,也无话敢说,更因着杨寄睥睨傲慢的混混儿神情,知道说了也白说。他只好以大怒盖脸,一拂袖打算从御座后的后门离开。
他拉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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