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说:“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动一动就留痕迹。回头我带些药酒给你,别怕疼,揉开了淤血,很快就好了。”
“你要去哪儿?”沈沅清醒过来,也支起身子问。
杨寄双眼贼溜溜盯着她从被口露出来的一抹酥白,顾不上回答,先把脑袋扎进去乱钻了一阵,才喘着气重新抬头道:“今日要行拜将礼。”
沈沅通红的一张脸,又是喜色,又是嗔色:“哎呀!那你还在这儿耽误!拜将是多大的事儿呐!”
杨寄满不在乎地说:“让他们等等就是了。”
沈沅起身披衣:“胡说八道!穿身好的去。回头拜将完了,总得回秣陵叫我阿父阿母瞧一瞧才算完,免得他们担心了我们这么久!”
杨寄跟个赖床的孩子似的,扭股糖似的扭了半天,讨了无数的便宜才肯起身穿衣服。但着衣后,被窝里的那个无赖换了个人似的,今日是大礼仪,他穿着绛色朝服,内里皂缘中衣,金钩玉带,紫荷木剑,无不齐楚。他整了整领子,对榻上的沈沅笑道:“这一身怎么样?等拜将的事处理完了,我请一天假,陪将军夫人荣归故里,衣锦还乡。”
☆、第105章 投果
站在拜将台上,杨寄的眼睛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拜将台的背景,是大片大片宝石蓝的天空,远处的青山如画屏上的青碧山水,边沿处用阳光勾勒着泥金边儿。建邺城里刚刚苏醒的春_色,仿佛尽数在这艳阳之中显现出来。拜将台上的小皇帝皇甫衮,穿着最高规格的青色衮袍,绣着五色缤纷的十二章纹样,垂旒用的是碧绿的玉石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杨寄眯着眼睛看着远空,瞬间有些迷蒙,但又很快被拉回现实中。他的人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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