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眨着眼睛忍了一会儿,见皇甫道知神色焦灼,握着奏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由小声道:“我郎君——杨寄……算不算在主力里?……”
皇甫道知蓦然回头,怒道:“你郎君是什么名牌上的人?我的调兵,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儿么?!”
他似乎才发现书房里还坐着永康公主,不耐烦地挥手道:“你们的事以后再说吧。阿婵先回你的公主府,底下事情多,不要来烦我。”
沈沅跟在公主身后,匆匆退出了皇甫道知的书房。永康公主似乎并不觉得焦急,依然没心没肺的:“多大个事!把几路人马调集到江陵应战不就是了。建邺的军伍,也是很灵的,怕他乳臭未干的江陵王作甚?”
沈沅心事沉沉,突然抬头道:“公主,我不想去您府上了。”
永康公主诧异地回头,沈沅神色坚毅,带着些寻常女子所缺少的勇敢之态。
沈沅此举,自然是带着私心。沈山和杨寄所在行伍,都隶属朝廷军队,现在也不知开拔到哪里。她小小女子,除了担忧,似乎也别无他法。但是面前就是好粗的一条大腿——皇甫道知掌管国家权柄,打仗的事宜全部由他在指挥,如果他能开一开尊口,许能保住沈山和杨寄的性命?
她安安分分呆在王府,继续哺喂小世子,好容易盼到皇甫道知又来到孙侧妃那里。
“大王,都好几天没来了……”孙侧妃简直是戏班子出身的,那张脸都不用抹一抹,就把孤傲变作了温软,直接委屈化了人心,那眼睛里汪着泪花,随着睫毛的一扇一扇而一闪一闪的。皇甫道知大约心情还不怎么好,敷衍地抚慰了两句:“这阵子太忙,也没这个心情。我今天是来瞧瞧阿兖的。”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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