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当竭力!”安禄抱拳恭敬道。
顾玄晔扫视过一眼,自然明了母后的意思,默声作了应许。
皇后略是满意地转过眼,道是让人下去准备,只留了顾玄晔在帐子里,“这安禄是个人才,又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皇上很是器重,你该好好笼络。安国公这一双儿女本宫瞧着都甚是满意,安瑾才貌双全,配你那是……”
“母后……”顾玄晔倏然打断,眉宇间透了一丝无奈,“这问题先前不是已经谈过,您也答应了,论当下还是项瑶更合适。”
陈皇后闻言尤是不甘,却也知道他说的不假,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膈应,愈发不满意项瑶。娶不到那人,就要自个儿子娶那人的女儿,偏生她的儿子为了讨好,还得去争抢,叫她怎能不气闷。
“母后放心,我自有计划,不出几年,定能让你出了这口气。”顾玄晔见她神思郁结,出言安抚。
陈皇后睨向他,最终还是信了他的保证,“本宫且看着。”
……
用过午膳,稍事休息过后,围场中央一块偌大的空地上竖上一排靶子,另一侧被圈出一片给女眷们用的狩猎区中设了休息用的帐蓬和高台,坐在高台上,可以看到远处狩猎场的情景,很多夫人们都选择到这地方观看,皇后德妃及几位随行的嫔妃、公主们早就坐在那儿了。
秋狝行围更有骑射、近搏等娱乐活动,若有能者表现优秀,得到君王赏识,便可就此飞黄腾达,封官加爵。遂有不少贵族子弟,皇族宗亲莫不跃跃欲试。对于男子而言,猎场便犹如战场,是供他们尽情展现自己技艺谋略的地方。
坐在主位上的景元帝扫过出列的青年才俊,似乎颇是满意他们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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