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帝这样,只好道:“皇上无需为臣妾做什么,如往常那样便可。”
谁知宣华帝听了并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更是心如刀绞。他现在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敲开崔皇后心底的坚冰,不说别的,至少要在她心中占据点属于自己的位置吧?可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算好么。
于是他丧气的说不出话来,崔皇后觉得自己安慰完了,自己心里什么想法也都照实说了,便坐着吃了点东西,可直到她吃完宣华帝也没能缓过来,崔皇后有点想笑,这模样和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皇帝真是十分不一样,竟有几分可怜巴巴。
宣华帝见崔皇后用完膳,就跟在她身后去了内殿,呆滞地坐在床上,看着崔皇后带着小皇子洗澡换衣,收拾妥当了才上床,然后很自然地催他去沐浴。
都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了,崔皇后也逐渐习惯床上多了个人——虽然很多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宣华帝不在就更好了。
好在毓秀宫的床非常大,三个人睡也不会挤,可架不住宣华帝晚上的时候犯病呀,不是大哭几声之后自己默默地起来解决生理问题,就是死命地贴着她朝她怀里挤,还不是那种色|情的挤,就是单纯地想睡在她怀里。崔皇后被这样吵醒过好几回,有时候夜里还听见宣华帝在吧唧嘴。这么大的人了还吧唧嘴,崔皇后表示难以理解。
这几天好了许多,没有之前哭的那么频繁,也很少朝她怀里扎,可算是让崔皇后松了口气。她照顾小皇子上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效忠伺候宣华帝也是应当,可要她用照顾斐儿的方法来照顾宣华帝——她真做不到。
宣华帝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下床去沐浴,然后换了雪白的寝
第18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