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巫蛊之术真的这么灵验吗?”一个小太监好奇地问。
另一个答道:“那当然啦!非常灵验!这也是我一个老乡告诉我的,我那老乡之前被分配到浣衣局,这苦日子过了不知多久,要不是一回家就会被卖给人做媳妇,她早不想留在宫里了!”
“那你快说说这后头是怎么回事?”
“她呀,也是无意中得知,就是那个巫蛊之术,她就自己做了个布偶娃娃,给娃娃画上五官,然后在胸口写上那人的生辰八字,再用银针刺入,最后埋到两颗槐树中间——知道这是为啥么?”
“不知道。”
“槐树槐树,带了鬼字,阴气就特别重,我跟你说,这事儿可玄乎着呢,我老乡自打用了这个办法后,那个成天欺负她的女官真的就掉水盆里淹死了!她现在日子过得可舒坦!”
“唉!你说咱们也要能弄一个该多好啊,大太监整日压在咱们头上,脏活累活咱们干,有什么功劳全被他们抢去了,咱这苦日子又啥时是个头儿啊?”
“你还别说,这玩意儿可不好弄,咱们还是小心点儿吧,小心隔墙有耳。”
“行,那咱回去商量商量。”
“走,回去商量。”
……
待到再也听不到太监们的声音了,韦妃若有所思起来。
☆、第19章 〇一九
自打韦妃被禁足,她是日日夜夜都记恨着婉妃,恨不得能扑上去插对方几刀。对于韦妃这样性格的人来说,爱和恨都来得简单而强烈。她认为是婉妃导致了自己如今失宠被禁足的场面,却也不想想,若是皇帝真发火,早治她的罪了,又怎么会只让她禁足半个月。
这半个月她要是安安分
第10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