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戴上,静悄悄地从后门走了出去。
二楼的房里,朝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下,皱了皱眉,道:“大概就是这样。”
严婺把桌上的蜡烛重新换了一根,又用灯罩罩上,屋内的光渐渐亮起来,示意她继续说。
“萧阙说此事多半与那楚王有关系,我想请师兄暗中帮忙查查。”她大概也能猜到那日是个人劫走她了
“萧阙?”
“就是景国候。”
严婺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辩不出喜怒:“师妹与他关系很好?”
“我奉圣命护他周全。”
“嗤”严婺这声笑更像是嘲讽:“他堂堂一个侯爷,会需要你来保护?还是说师妹你……动了什么别的心思?”
他这样一针见血,朝夕觉得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她正想开口,就听严婺道:“算了,突然又没什么兴趣想知道了。”
朝夕一时不知是喜还是忧,她是打算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严婺的,她把他当亲人,亲人之间是不应该有任何隐瞒的。
严婺突然问:“师妹当真就这么相信师兄?”
灯火映衬着他微微上挑的嘴角,一副风流不羁的公子哥模样。
朝夕抬眸,目光直视他,语气似乎有些不解:“师兄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相信你了,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
严婺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像是要看穿她,沉默过后,他低头顾自笑了,问道:“师妹可还记得那一年过年,你闹着要吃烤红薯,山上一片白雪茫茫,根本没有红薯的影子。”
“我记得,是师兄跑了一个半时辰下山去镇上买的,因为路太滑,还滚了很大一坡,擦伤了很大一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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