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事多半是他做的,他既然出现在这里,那朝夕的事估计也与他脱不了干系。”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敢动我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临戈缩了缩脖子,找了个借口溜了。
这种时候,越早溜越好。多年经验之谈,准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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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阙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准备打道回府。老县令带着一大群百姓站在门口给他们送行,直叹没有尽到地主之宜。那样子,好像真的十分愧疚。
萧阙站在马车前面冲他笑得很和善:“大人说笑了,若非是来了这,本候也体会不到被人劫走的乐趣呢。”
老县令顿时惊得冷汗淋漓。
“当然,最后他们也并没有得逞。也不知是否是本候吉人自有天相,大人你说呢。”
老县令擦了擦脸上的汗,忙道:“侯爷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的,那歹人是在可恨的紧,下官一定会彻查此事的。”
萧阙温和地笑:“此事不必烦劳大人了,一般得罪本候的人,本候喜欢自己亲自动手。”
老县令的腿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萧阙失踪的诡异,他身份高贵,失踪了一夜竟然无人知晓。就算是朝夕和临戈刻意隐瞒,可毕竟是在这府衙内,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除非,就是他所做,既然没人声张,他若是开口此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阙缓缓上了马车,掀开轿子,又向老县令恭贺道:“大人,祝您早日高升。”
话音落,马车动了起来,往前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