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出生,我爸偷懒,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彦容在手心里写了写“锦州”两个字,才想起来不对,换了副嫌恶的语气说:“王锦州,不管你和梁玺哥哥是什么关系,都不要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凭空被改了个名的王锦故意道:“在他面前说什么?”
彦容的两根食指恶狠狠的绞在一起,想象成是在拧断王锦的脖子,愤懑的低声道:“你知道我说什么。”
王锦道:“我不知道。”
彦容急促呼吸了几次,终于说出那个词,“是你诱奸我。”
王锦晒然道:“这我可冤枉,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哭哭啼啼非要跟我回家。”
彦容怒道:“我才没有!”
王锦强调道:“有。”
彦容道:“没有。”
王锦道:“真的有。”
彦容大声道:“没有!”
王锦:“……没有。”
彦容一脸气呼呼。
王锦诚恳道:“我记住了,不能告诉他我诱奸你,然后呢?”
彦容一怔,气得脸更白了。
王锦友好的提醒他,“抽屉里有果汁和巧克力,要不要补充下体力再和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