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宁语如他所料般果然从小区里溜了出来,像做贼般四处张望,确定他的车已经离开,她才放心大胆地从小区里面溜出来,撒开腿就往相反方向跑。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贺时默默的跟了上去。
疾走了十五来分钟后,宁语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一阵左歪右拐后,她进了一栋破旧楼房里。
贺时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皱着眉头悄然的跟了上去。
他以为宁语要往楼上走,没想到,她是往地下钻。
换句话说,她之所以不告诉他,她具体住在哪里是因为她住的是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一股阴寒之气就向他涌了过来。
夜已深,此刻里面静悄悄的。
宁语站在最里面的房间门口低头掏着钥匙。
进门前,她回头看了眼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身后有人?
是她想多了?
她孤疑地进了门。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贺时正默默地望着她。
见她进门却不关门,他紧皱的眉头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防人之心?
大半夜的进屋不关门?
这是在找死吗?
他刚要现身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下一秒他就看见穿着他宽大的西服的宁语彪悍的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宁语,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汤琼尖叫着的打着宁语的手。
宁语抬腿对着她屁股就是一脚。
汤琼踉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