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确实有红色的胎记,先前她也不知道,还是那次在客栈她被林蓁蓁敲破了脑袋,包扎时才发现的。
原来区分她和茯苓,竟是一块胎记这般简单。
她望着左浩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左浩天低咳起来,身子有些佝偻,唐小左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好受一些。左浩天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身子骨坏了,想来已是时日无多。如今你还好好的活着,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只是云舒那孩子……”
唐小左叫了声“左庄主”,本想安慰他两句,却被他一声叹息打断:“你叫我左庄主,到底是生疏了。当年我既对不起你娘,又有愧与云舒的娘,你和云舒都恨我,我知道……”
“我没恨你,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唐小左面上一派平静,因为忘得太彻底,所以现在只把他当做一个可怜的老人,并无其他感觉。
她说她忘了以前的事情是真的忘记了,可是左浩天显然以为这只不过是宽慰他的话。他面露愧疚,说出一些唐小左听不懂的话:“你娘死后,我应该更关心你一些的,也不至于让云舒那样伤害你。可是云栀,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原谅云舒好不好?”
所以左云舒以前果然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虽然记忆尚为空白,可是想起那时在天戣门见到左云舒的第一面,心底深处涌出的恐惧叫她浑身战栗,料想左云舒对她做的事情一定难以忍受。
左浩天还未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恳求她:“我从来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一辈子都渴望儿女双全、承欢膝下的生活。如今我已是个行将就木的人,你连这个心愿都不愿意满足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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