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拽下来,踩在脚下,冷冷道:“药性已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该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什么真本事了吧?”
长公主这话听起来真的很有歧义。唐余上一刻还沉浸在人间极乐,下一刻已经被衣衫不整地踩在地上,心中没有一点委屈是不可能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善变呢?
他骨子里并不是一个真能逆来顺受的人,此时不免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在下虽然没有专门练习过服侍人的本事,可胜在年轻力壮,持久耐用……殿下刚才亲手试了,以为如何?”
器大,不知道活好不好!安如昔真想又双叒叕怼回去。不过好歹她演的是出身高贵性格冷傲的长公主殿下,大雍皇帝……她姐,怎么也要有一点表面上的修养,不与男主争这点口舌。系统暗戳,其实是你智商欠费,根本争不过吧。
“说正经的,你都会啥?我看看有否用得着的,免得浪费我的好(毒)药和米粮。”
“琴棋书画多少都有所涉猎。”唐余捡着不太重要的承认了一下,“至于武功,也就是内力练的勤一些,挨饿受冻能比普通人扛的久一点,比较禁打而已。”
唐余这话骗鬼呢,她反正是不信,练武功居然只是为了禁打么?看来还是药下的不够,且看毒发的时候,他会不会低头。
“黑羽卫与你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
“请殿下高抬贵脚,容在下换个姿势回禀。”
安如昔将脚从唐余背上挪开,翘着二郎腿端坐在自己的床上。刚才干完那事,擦手的布巾还丢在一旁,密室之中弥散着一股不可描述的气息。
唐余却挣扎着系上裤带,理好身上的华美衣服,跪的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