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不明不白死在长公主府里。
“说,在下……”唐余缓了片刻,在感觉要耗尽长公主耐性之前急忙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请容在下……缓一口气,咳咳……长公主殿下,您问什么?”
这次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吐血,吐了几口,唐余终于才算是适应了这种程度的痛苦。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忍痛了,没想到长公主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不过就算是处于如此劣势,他的话里依然留了套。他故意假装不知道长公主要问什么问题。
“你身上旧伤的来历,我问的很清楚。”安如昔再次强调。
唐余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诧异之色,语气也带出了几分迟疑:“怎么,管侍卫没有告诉殿下么?”
“管笠说你不肯讲。”
“冤枉啊!在下当然是全交待了,才换到了一小罐盐和火镰。他都不肯给其他的东西。”唐余缓了一阵才将这句话完整说出来,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这次轮到安如昔吃惊了。虽然安如昔怀疑管笠有什么隐瞒,不过唐余竟然也能想到这一点,还敢利用这个机会扎管笠的刀子,果然是不好对付啊。
一个两个的,都以为我好糊弄么?安如昔冷冷说道:“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一遍。”
这话听起来好像安如昔已经相信了管笠有所隐瞒,只是为了面子才不肯承认。安如昔心道既然唐余玩花样,她为什么不陪他玩玩呢?当然也有一定几率,那管笠真的知道什么内情,却故意没有告诉她。
唐余并不在安如昔的态度上纠结,而是又缓了片刻,挣扎着换成了跪姿。长发披散,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双手撑在地上,痛与冷交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