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无法控制身体,她这原身好整以暇饮了一盏茶,才看到暖阁门帘一挑,随着冷风吹入,管笠先走了进来。与走的时候不同,管笠回来的时候手里拽着一根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拴在一双伤痕累累的手腕上。那本该是一双玉腕,却苍白的没有血色,那修长的双手也布满污渍血痕。单薄的衣袍早已脏的看不出本色,破损磨边手肘都露出大半。
“回禀长公主殿下,听说是接收了贡品之后也不论他们原本身份如何,都先关了几日教导规矩磨磨性子,这才分配到各个府邸,难免狼狈一些。属下适才让人为他简单清洗修面,却怕让殿下久等,也没来得及让他更衣。实在是污了殿下眼睛,属下认罚。”
管笠说着请罪的言辞,语气神态却根本不是请罪的样子,更像是在表功撒娇。
安如昔在现实中是忍不了这种男人的,说假话演戏起码要做到表情与台词搭调吧,可是再怎么受不了,她也不能立马翻脸。她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长公主略略点头,懒得多说,安如昔的眼神早已越过了管笠,被他身后的唐余吸引了。
那个叫唐余的南唐四皇子,衣服虽然破烂,头发披散,浑身**冒着寒气,甚至连鞋袜都没有,双手还拴着链条,整个人的神色却是平静而淡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早已料到如今的处境,又似一切不关己身,魂游天外。
安如昔控制不了身体,却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唐余的脸孔表情。
她只觉得唐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