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抱错的都不例外。”杨珞突然插进来一句。
这话有点孟浪了,却是事实。
林溯月不怎么高兴地抿抿嘴,这话要是别人说还没什么,但从杨珞这纨绔口中说出,难免带了些调笑的味道。
而且林溯月注意到他眼睛一直看着林蔚然,轻浮的态度难免叫人不悦。
“杨公子慎言。”杨珞旁边的友人示意他看看林溯月看看谢洲,纵然他们知道这赏花宴是什么目的,但侯府一日不宣布林蔚然在府中的身份,那她现在就还是侯府的小姐还是谢洲的未婚妻,杨珞方才的言语确实孟浪了。
杨珞脸上讪讪,但抓着扇子的手却不由得捏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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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心亭的一角,谢洲面前放了一张桌子,桌上铺就一张宣纸.
他的手握着一支湖笔,不断地砚台上蘸着墨,似乎要调成自己所要的浓淡方可,眼睛不时看向前方。
他的认真,让不少公子好奇地凑过来。
“谢公子在作画吗?”
等他们的视线落到纸上时,发现谢洲描摩的是一副仕女图,已完成一半了。
“他画的是对面倚栏凭眺的姑娘!”有人眼尖地发现。
这些少年郎忍不住顺势看了过去。
那姑娘说是侧对着他们,其实近乎背对了,连侧颜都只看到两三分,不过那脸部轮廓线真好。
如果他们是生活在现代,大概就会明白一个词,叫侧颜杀!
但现在,尽管他们不懂,但并不妨碍他们对于美的欣赏。
“那位姑娘是谁啊?”
光看北影和那点模糊的侧脸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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