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皇帝虽然是她儿子,但自出生便是教养嬷嬷照料,三岁起便有大儒教导。她那时位份低,十分难得才能见他一面。
等她坐上太后之位,母子亲近再无顾忌时,她便发现皇帝居然被教养得过于温和宽厚,行事颇有君子之风。这怎么能行?做为一个皇帝怎么能是君子?尤其有摄政王这个大敌在侧,不用些诡计如何能行。
她想要潜移默化,但他小小年纪看着和善,却已是颇有主见。
这也就罢了,他是她一生的依靠,所有尊荣的保障。她就捧着他,哄着他,他不喜欢的事就不显露在他面前好了。
但终归是她儿子,在他面前心防是薄弱的,居然被他一番话带出了端倪。
曹太后沉着脸:“皇上是何用意?”
皇帝并不想同自己的生母绕来绕去,便从袖中抽出本册子,递向了曹太后。
曹太后惊疑不定的接过,展开一看,立刻额上就冷汗淋漓。这册子详细的纪录了她安插到各地的官员如何结党排异,如何搜刮钱粮,钱粮又送至了何处,何人接收。
皇帝直视曹太后:“母后一介深宫妇人,集全国之力供养,吃穿用度皆非常人能想,便是宫中没有的,只要母后和朕说要,岂有不应的?母后要这般多钱粮作甚?手下还网罗了诸多官员,难道是要造我时家的反吗?”
曹太后一慌,这册子上写得十分详细,随便一印证就是铁证,推脱不了。她立刻道:“皇上,我这都是为了你啊。摄政王势大,来日必然夺位,朝中上下都心中向他,他又握有兵权,若不做些准备,怎么能与他一争?”
皇帝疾问:“可母后宫中吴太监暗中运送银两给元国,又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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