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为两人不可能还毫无关系。
他近乎残酷的撩拨着她:“……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令她渐渐的乏了力,软了手脚,面色渐如三月桃花,眼波渐如盈盈秋水。
事隔两年,薛池早不像当初那般爱他,在这种情形下,也完全没有心思去想他是否还有其他的女人,是以她并没有出现任何过敏的症状。
而时谨却将之视为她已与萧虎嗣突破过禁忌的证据——她已经习惯了!
他连心底最后一点怜惜都镇压了下去,执意的一沉身,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两人都瞬间清醒过来,薛池是被疼的,时谨却是被惊的。
他看了看指尖那抹血色,神情一变,怔在当场。
薛池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混蛋,混蛋!”
时谨沉默了很长时间,放缓了动作,温柔的伏了下去,一点点的吻她的泪水:“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动作轻柔细致,像呵护着一颗露珠。
就算他再如何欲|求不满,也强行控制住自己,给她穿好了衣衫,将她像宝贝一样抱在怀里:“都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都只钟情你一个人。”
他与她额抵着额,低叹一声:“别哭了。”心都让她哭碎了!
他简直做了有生以来最蠢的一件事,此时后悔心疼、沮丧懊恼、不知所措。
“什么都依你……包括放了萧虎嗣。”
薛池一怔,慢慢的止住了哭泣,然而还是不停的抽气。
时谨心疼得轻拍着她后背:“池儿……我,抱歉。”
薛池红着眼睛看他,目光冷冷的。
☆、103|5.
第8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