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谨冷冷的眼神扫过来,面容竟如玉石一般不似真人:“皇上为成国之君,当自有主张,端正、清明才是。行事岂可先来揣度我的心意?如此机巧小道,不是为君者所为。上行下校,日后朝中为官的岂不都是媚上之辈?”
小皇帝心中一凛,脸上有些发热,连忙恭敬的一揖:“谢王叔教朕。”
时谨微微点头:“就这么写上去,回头我再来用印。”
小皇帝:……所以方法并不算错,错的是态度?
待小皇帝用完笔墨,时谨又冲着奏折堆一挑下巴:“下一份。”
小皇帝翻开一份,见是户部侍郎所奏,因着开春后新粮未出,旧粮不济一事,恐米价上扬,奏请朝廷平抑。
小皇帝苦思一番才作答,先将户部侍郎肯定一番,然后因着自己近来由太傅领着多有了解民间诸事,对米价几何成竹在胸,便信心满满的定了个米价。
时谨一勾唇角:“皇上虽需了解民间诸事,却只需做到心中有数,不被臣下唬弄便是,倒不必挽了袖子自己上阵,非得算清分厘。只消准奏,令户部侍郎拟个章程上来便是。”
这一下又把小皇帝贬得小家子气起来。偏他说得有理,小皇帝生不起气来,只得垂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