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未完的话再也不可能出口,竟是颈间骨头全碎,立时毙命。
薛池惊得一个哆嗦。
萧虎嗣收回脚,抬头又去看时谨,时谨仍是目光平静的与他对视。
萧虎嗣此时占据上风,满脸冷色,目光一动不动。
薛池准备着,准备着……准备着……?
她绷着弦等了一阵,突觉不对:萧壮士这一动不动的也太久了啊,怎么看着像发呆了?
她抬手去推了推萧虎嗣:“萧壮士?”
萧虎嗣居然被她一推之下应声而倒,薛池啊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又搀又扶,但也只是让萧虎嗣没摔得那么惨而已!
薛池再没想到,她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这两要死磕的家伙,居然排排躺生病病了!
薛池不懂医术,但生活在信息爆炸的社会,有些病症没呼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呀,估摸着时谨是脑震荡失忆加胸腔内伤?萧虎嗣呢,大约是失血过度加伤口感染?
薛池一个头两个大,脑伤内伤她是没办法了,外伤却还得努力努力,萧虎嗣一身的刀伤,她虽不能缝合,但也能用沸过后的凉水清理,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出了瓶药,立时给他敷在伤口,用布条扎起使伤口尽量闭合止血。
时谨在一边看着她将萧虎嗣几乎全身看了个遍,再摸了个遍,摸出来的药膏……居然是他送她的离花膏!
时谨闭上了眼,他居然只能闭!上!眼!
薛池扭头见他额上青筋突起,惊道:“狗蛋!你有没有觉得血管突突的跳?赶紧那什么调息,我听萧壮士说习武人可以的,快快快,本来就伤了脑子,万一爆头喷血什么的……”
说到一半发觉时谨呼吸急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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