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使他无法动弹,也无法睡去,他只能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睡脸。
她的眼睛很大,总是很灵动,会说话一般。此时她闭着眼,睫毛有些可怜的湿润沾粘在一起。鼻尖有点儿翘,看着很俏皮。嘴唇虽小却饱满,他曾经……下巴圆圆的有点肉,捏起来……
时谨移开了目光,看向她的耳朵,原来她的耳珠这么漂亮,以前倒是不曾注意。
他目光一遍又一遍的在她面上游移,这分散了他的心神,让身体的难受都减轻了几分,渐渐的他也有了几分睡意,微微的合上了眼。
大雨已停,薛池一觉醒来,发现火堆将灭未灭,连忙加了把柴。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没全干,但全身暖烘烘的,倒也不特别难受了。
正抬着手准备将干了的头发挽起,木门突然啪的一声被推开。
薛池回头一看,见一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个布袋,腰上斜插着把砍刀,面色吃惊的望着他们二人。
这男人生得粗壮,一身粗布短褐,趿着双破鞋,露在外的手脚皮肤污黑,面上泛着油光,一双倒三角眉,细长的一对眼睛。
薛池一见这人便觉猥琐,不由警觉起来。
这男人愣愣的望了她半天,目光闪烁,呵呵的笑了起来:“小娘子这是躲雨啊?”
薛池没答他。
他径自走了进来,勾着头看一眼躺着的时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头上缠着的布条,面上不由露出丝喜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