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的目光。
两人在二楼要了一个临窗的雅间,伙计端了点心果子上来,又冲了两盏茶便退了出去。
时谨将茶水都倒掉,又拿出块白帕子来慢条斯理的将两个茶杯都擦拭了一遍,这才拎着茶壶重新倒茶。
薛池心想:这人有洁癖,不过动作还蛮好看的……
时谨一手按住了袖口,一手向她微摊了摊手掌:“请。”
薛池回过神来,连忙掩示的端起茶杯急急的喝了一大口,却没料到茶水太烫了,一下睁大眼睛鼓着嘴要吐,又觉得太不文雅了,憋憋屈屈的吞了下去,顿时觉得食道都要被烫熟了,苦着一张脸拿拳头捶胸口。
两个丫环重紫、叠翠吓了一跳,连忙抢上来帮她拍:“姑娘,你怎么了?”
薛池痛苦:“要拍平了……”
两丫环没听明白,时谨却是目光从她胸口一掠,默了。
半晌垂头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个桔子帮她剥了皮:“吃个桔子。”
薛池忙掰了一瓣塞在嘴里,凉凉的果肉吞下去,总算缓解了下来。
有了这一出,薛池对着时谨也自然一点了:虽然他时谨还是火树银花下翩翩而来的那个人,但她薛池的逼格已然跌破水平线了,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挺好的。
时谨一边用帕子擦拭指头,一边微笑道:“还未知姑娘如何称呼。”
薛池不适的清了清嗓子,平日里甜脆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哑,她低低的说:“我姓薛。”她脱口而出却是报的自己真姓。几个丫环只以姑娘总算有些戒备心,报了个假姓。
时谨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原来是薛姑娘。”
薛池觉得他这话音儿有些意味深长似的。
第4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