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是你如何?不是你又如何?
十八年,人一生有几个十八年?我原以为你对她也该消了气……
谁知你刚烈固执至此,并不消停。我若不与你将话说透,唯恐你继续错下去。
你进门二十载,朝夕相处,人非草木,我与你的情分自然非莲华能比。
然形势比人强,你须知今非昔比,从此往后不要再让我瞧见一丝阴谋构陷,否则被人逼上门来,我护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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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妙揽绳而坐,乳娘邱氏在后给她打着秋千。
头顶的紫藤早过了花季,然而浓密的枝叶攀了满架,密密的遮住了阳光。
微风轻拂,舒适宜人,但融妙只是满心的焦躁。
她等了许久。融姻新得了支点翠簪子,说是珍宝斋新来的师傅做的,独门的软翠手艺。看上去华丽鲜艳,融姻便以为自己是只翠鸟了,有意无意的显摆。
融妙急着要让伯夫人开口允了,能出门去一趟珍宝斋是最好,不成的话,让珍宝斋的师傅带着图册进府也好。
谁知每日按时理事的伯夫人此刻还不见人影。媳妇婆子们已候了一堂。
融妙不耐烦的踢了踢脚尖,鞋尖上一簇鎏金叶子攒成的绣球花发出清脆细碎的声音。
乳娘邱氏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抬眼,忙露出个笑容推了推融妙:“四姑娘,你看,夫人这不是来了?”
融妙抬眼一看,婆子们抬着软椅正迈进了院门槛。伯夫人坐在椅上,斜支着一只手撑着额头。
融妙一下跳下了秋千,就要开口,邱氏却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在她耳边道:“姑娘慢些,夫人瞧着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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