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若进了敬安伯府,也算是飞上枝头了,却有什么好嫌的?还说要离开,更是不知所谓,自来由奢入简难,你看你这半年也给养得白嫩起来。到了敬安伯府更是呼奴使婢的,莫不是你还能过回从前的日子不成?”
薛池一听,觉得自己还真想尝尝古代的荣华富贵是啥滋味,但嘴上也不输了阵:“这半年虽然不愁吃穿,但对我来说跟坐牢也没什么分别。你们不知道,我的家乡,女子皆可以出门行走的,同男子一般进学做官做生意,谁也没奴仆,谁也不用做奴仆。就算花银俩雇人,雇主和伙计彼此也要尊重。雇主作践人,伙计随时也可以甩脸子走人,将雇主告到衙门也是有的。我是自在惯了,有个期限,还可以按捺着憋两年,要没个期限,可不愁死我了。”
这么一说,她也尽想起现代的好处来,一些不好的地方都没提起。
这下连柴嬷嬷也听住了:“真有这样的地方?”
薛池道:“真有。论起享受,当然是你们这边为官为相的人家,奴婢成群的伺候着享受,但老百姓就不一定舒坦了。但我们那边,平民老百姓都过得十分安乐。我也用不着人伺候,只要能任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才算舒坦。”
小曹氏叹了口气:“我却从没听过这样的地方,只怕比传说中的蓬莱仙山还要远呢。竟不料这一阵怪风,能将你刮到这般远?”
她终究是有点怀疑,薛池也一脸茫然。小曹氏到底也想不出其他的缘故。她可是亲眼看见天色突变,狂风席卷,这薛池并不是贴着墙落进来,而是在四面不靠的园中间,就从那风眼里凭空出现落了下来,幸亏是晚上,围墙又高,外头的人也没看见,听见些声响来问,也被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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