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下床,腹部不由一阵钝痛,她咬牙忍住,看见脚踏上一双布鞋,便趿了,忍着痛下了床,将烛台背在身后藏起。
因为铲土的声音盖住了薛池这点响动,那两个女人又专心,因此一点也没发觉。
薛池平时体力是非常不错的,经常下海游泳,每天骑两趟自行车往返快递网点,摆摊收摊做家务,没个停歇的时候,力气都练出来了,以前同学提一桶水累够呛,她就能一手一桶健步如飞不带喘。
所以虽然现在身上痛,但她仍然紧了紧手上的烛台,感觉发生变故抡倒个人不算太难的事。
薛池在离她们三步远的地方站地,轻轻的喊了一声:“哎……”
才发出一个音节,那两女人就似受了惊吓,猛然抬头,齐齐瞪着眼睛张大嘴巴望向她。
她们似乎要叫出声,但互相对视一眼,又立即闭上了嘴将声音憋回去了。
薛池这才看清,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整齐的盘着,脸上肉都松弛了,眉头紧锁,嘴角下垂,一副精明厉害的样子。另一个却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鹅蛋脸,耸拉着眉眼,一副愁苦相,但整个人看上去好相处许多。
中年女人张嘴对着薛池说了句话,薛池:“啊?你说什么?”没听懂。
她又说了几句,薛池张着嘴露出傻相:完了,穿过来语言不通。要不要这样啊?她什么天赋都有,就是没有语言天赋。
中年女人越发露出愁苦的样子了,她放下手中的锄头起身,和旁边的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转身出去了。
她这一走开,薛池才发现,刚才被这两人挡着,加上屋里光线不太亮,在她们身后居然还躺着个人。
看身形,也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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